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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那根羽毛比初初的要长得多,颜色也更深。
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触手极温,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凤尊僵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根羽毛上,喉结滚了一下。
我有点尴尬,拿起羽毛递给他:“那个你也掉毛啊?”
凤尊没有接。
他看了看羽毛,又看了看我,脸色变了好几种颜色。
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大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我捏着那根赤红色的羽毛,满头雾水。
初初跑过来,盯着我手里的羽毛看了一会,眼睛一亮:“哇!这是好东西!姐姐,快把它装进枕头里!”
我想了想,这羽毛看着确实挺高级的,扔了可惜。
于是我回了卧室,拉开抱枕的拉链,把那根赤红色的羽毛塞在了最中间。
那天晚上,我睡得极其安稳。
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凤尊来得很早。
他一进门,视线就开始在客厅里扫射。
“昨天”
他开口,声音有些紧,“我掉的东西呢?”
我指了指卧室:“我缝进抱枕里了。”
凤尊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他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金红色抱枕。
然后,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复杂得我根本看不懂。
“你把它,放进巢里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点头:“对啊,初初说那是好东西。抱着特别暖和。”
凤尊闭上了眼。
他靠在门框上,手按着眉心,肩膀微微发抖。
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不能放吗?那我拆出来还你。”
“别动。”
他立刻出声制止。
他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瞳里有一簇火在跳。
他看着我,声音哑得厉害:“放进去,就不能拿出来了。”
从那天起,凤尊变了。
他不再只是坐在一旁看书。
他开始接管厨房,开始收拾屋子。
我甚至发现,他在阳台上种了几盆我叫不出名字的草,风一吹,满屋子都是那种好闻的清香。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目光。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
第三天傍晚,他正在厨房切菜。
我坐在沙发上看初初拼乐高。
突然,初初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浑身发烫,小脸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