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看着蒯良离去的身影,蒯越长叹一声,亦是缓缓起身。
兄长说得或许有些道理。
可他却是不能再等了,若是继续这么等下去,难保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左右踱步间,却也无甚好法子。
毕竟他们蒯家,和这位名满荆襄两地的刘使君,交集并不多。
也仅仅是在刘表宴请对方时,见过几面,说过些客套话。
细细想来,已是数年之前的事情了。
“新野弹丸小地,刘玄德移驻樊城是迟早的事情……”
蒯越细细琢磨着,突然身形一怔,似是想到什么,眉眼间闪过一抹喜色。
当即拍手赞道:“前些时日,蔡瑁曾与我商议要将玄德除去,待玄德来,我何不将此事暗告之?”
蒯家在荆襄势力庞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