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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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沈柯。”

“这里不欢迎你。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脸色白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独属于他的固执又浮了上来。

“小禾，别任性。”

他试图伸手来拉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你看看你，这才几天，手都粗糙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我只觉得恶心。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声音尖锐得吓了自己一跳。

“沈柯，你凭什么觉得我过得不好？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你施舍？”

“你口口声声说没办法，那你现在怎么就有办法找到这里来？”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是因为你的苏薇比赛结束了吗？”

“还是因为你觉得晾了我这么久，我该懂事了，该回去给你当那个温顺的假妻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切地解释，眼神里满是焦灼。

“我是真的担心你。小禾，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

“五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五年的感情就是一场考验吗？”

“你装穷，你拿假证，你甚至把我爸爸的命都摆在最后一位！”

“现在你跑来这里，装什么深情？”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跟我回去。”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不管你怎么闹，我都认了。但你一定要跟我回去。”

“我不！”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挥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我用了全身的力气。

沈柯被打懵了，捂着脸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

我浑身颤抖着，泪水流了一脸。

“爸爸走的时候，我在家里跪了一夜！”

“沈柯，你太冷血了。你的深情，太廉价了。”

“隔着生死，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你回去？”

“你走吧。”

我转过身，不想再看他一眼。

“小禾”他还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哀求。

“这谁啊？咋还动手动脚的呢？”

“就是，欺负咱们村的人是不是？”

几声粗犷的呵斥声传来。王婆婆领着几个拿着锄头、扁担的汉子走了过来。

他们把我和沈柯围在中间，眼神警惕而凶狠地盯着他。

沈柯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我是她丈夫，我们在谈私事。”

“丈夫？”

“哪有丈夫把媳妇气成这样的？哪有丈夫在老丈人死的时候不在场的？”

“小禾说不认识你，那你就是骚扰。赶紧走，别逼我们动手。”

沈柯脸色铁青，看着我：“小禾，你叫人赶我走？”

我抬起头，擦干眼泪。

“大叔，婶子们，麻烦你们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纠缠我很久了，麻烦你们把他赶出去。”

“听见没？滚蛋！”

几个汉子一拥而上，推推搡搡地把沈柯往村口赶。

直到逼迫他开车离开，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