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学校以后,我在书包夹层发现一个白色信封,里面装着一千五百元。信封上画着一只瘦得过分的小猫,旁边写着:生活费,只许吃,不许还。
我当即把钱转给沈知夏。
她没收。
我等到夜里十二点,转账自动停在聊天框里,仍旧没有被领取。
那天晚上,我在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张表。
。距离开学只剩四天,流程很难赶上缴费截止。
那天傍晚,沈知夏给我发来一张缴费回执。
六千八百元,第二学年。
我盯着回执看了很久,问她怎么知道。
“爸问你,你说已经办好了。他听着不对,给你们辅导员打了电话。”
“你让他转给你,我以后还给爸。”
“钱从我工资卡出的。去年你给我写了一张电子欠条,今年记在后面,整整齐齐。”
她发来一张笑脸,随后补了一句:“我读大学时,你爸也给我交过两年学费。现在轮到我交你的,没多复杂。”
我没有因为这句话安心。
父亲替她交过学费,她再替我交,钱在他们一家人手里转了一圈。到了我这里,仍旧隔着一层需要归还的关系。
我把第二笔六千八百元记进备忘录,周末开始在校外的书店做兼职。
每小时十八元,周三和周五晚上值班,周末全天。我算过,不吃不喝也要干七百多个小时,才能还完两年学费和那笔始终没能退回去的生活费。
书店老板娘允许我空闲时看专业书,这份工作我做得很认真。
沈知夏第一次发现,是在十一月的一个雨夜。
她来学校给我送冬衣,室友告诉她我在校外兼职。她找到书店时,我正蹲在地上拆一箱新书,棉服袖口沾满纸箱上的灰。
“你电话为什么关机?”
“没电了。”
她把一只充电宝递给我,站在收银台边看了几分钟,转头买下我手里刚拆出来的一套精装书。
老板娘喜笑颜开:“你妹妹在这儿做得可好了,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
沈知夏脸上的笑收了。
下班后,她没有训我,只带我去了街口的小面馆。牛肉面端上来,我把碗里的肉往一边拨,准备装进打包盒里留到第二天。
她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碗沿:“肉在你碗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