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
接下来的日子,很安静。
我渐渐恢复了记忆。
好的,不好的,都想起来了。
等我完全恢复后,顾衍带着我认识了新的人,教我做新的事。
我不再被催促,不再被强行拖拽。
顾衍和他的同事们,跟我说话总是很慢,很仔细,给我充足的反应时间。
他们给我看复杂的生物结构图,给我听不同的音频。
我有时候会对着一张图片,一段文字,发呆很久。
顾衍从不催促。
他会递给我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
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他说:
“别管所谓正确的东西。只描述你看到的东西,记住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学习用新的语言描述世界。
他们记录着,惊叹着。
没有人再说我是傻子,没有人不耐烦。
关于陈屹川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
对我的那些激进疗法,被证实是林可欣指使的。
她想确保我不会再回去,确保她陈太太的身份。
之后她神秘流产,死在了手术台上。
所以对她的立案侦查也不了了之。
陈屹川几次想来看我,都被研究院驳回了。
听说他疯狂地买裙子,打断了自己的腿。
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噪音和电流折磨自己。
真是个傻子。
不过也无所谓。
早就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