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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纷纷摇头散开了。
一群人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张婶家的小儿子却死活不肯走,眼巴巴地扒着院墙往屋里望:
“妈……我想吃肉…”
张婶一把拽过他,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吃什么吃!那是人家的东西!你咋那么馋!”
说完拽着孩子匆匆走了。
夜深了,我正窝在炕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砰砰砰——!”
“成远!成远在家吗!救命啊——!”
是张婶的声音。
宋成远披上棉袄就去开门。
门一开,张婶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成远!求求你救救我家狗蛋!他……他口吐白沫了!”
我探头一看,那孩子脸色发青,嘴角挂着白沫。
宋成远脸色一变,凑近闻了闻嘴边的气味,眉头一拧:
“他吃什么了?”
张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也不知道啊!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就看见他躺在地上,嘴里全是白沫……旁边……旁边有个老鼠药的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