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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听佟万书要了解睿婕的校内外情感，还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就问：“您怎么有兴趣问一个已经毕业的？”

佟万书就说：“我也是受人之托。”

王老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就说：“这个女孩在校内没听说有男朋友，也没接过什么演出，人是挺好的，可惜没走这条路，只能说人各有志吧，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安排的，他爸也是一个县的领导。至于校外，只是听说周末有时候也会出去，我回去找找，很多人的照片我都有，我要是找到了立马给你您发过去。”王老师其实也是不敢说太多，因为她不知道说的对错，也只能实事求是的说。

最后，王老师还不忘本色，说什么时候有需求随时电话联系，她这边其他的没有，就是不缺美女，什么样的都有。

佟万书感谢了王老师，又给艺术学院院长林黎打电话，他们也是老朋友了，聊了一会儿后说想打听一个人，林院长说他对这些学生还真是不熟悉，不过当佟万书问睿婕在学校的事，林院长还真有些印象。用他的话说就是，对特殊的学生都有些印象，普通的学生就没有了。

林黎院长说：睿婕这个学生，应该是不错的，当年学院学生们在网上私自搞院花投票，最后院花就是她，不过也有争议，说是靠特立独行、另辟蹊径什么的，也有传是傍上了校外大佬，听说是他爸有时候会接他回去。这个学生人长得漂亮，头脑也灵活，但不想别的艺术院的学生一门心思找路子，想抛头露面，她应该是艺术生里面最喜欢学其他专业的学生，据说涉猎的课程也是五花八门，学习成绩很好，选了艺术的专业但没选走艺术的路，有点可惜。

佟万书听的还是挺满意的，他是希望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没有艺术院校女孩子的通病，虽然现在学生谈恋爱已经是很正常的了，那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媳妇曾经睡过几个男人的床。他就问：“这孩子除了学习方面，感情方面怎么样，有没有交男朋友？”

林黎说：“学生们感情的事我倒是没有关注过，只要不出事就行，你问问王沫沫老师，她是班主任，据说学生们谈情说爱的事她都知道。”

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佟万书只能等王嬷嬷的信息了，不是不相信睿婕，是自己听说太多关于艺术学院的事，名声不是很好，只是现在一切向钱看，能挣钱的就是本事，别人不但不会说什么，还会竞相模仿。

晚上，王沫沫老师给佟万书发了图片，是校门口睿婕正准备上车的照片，上面车牌、司机清晰可辨。真不愧是王嬷嬷，学生上过谁的车都有证据，做班主任做到这份上也是够绝的。

顺着车牌，佟万书直接给他的朋友发过去号码，让帮忙打听一下车主是谁。刚发过去，就得知这车是县委副书记的专车。很晚了，佟万书忙活了这么久，伸个懒腰，洗漱一下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这也初步证实了睿婕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