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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江雪意工作室,合作全面终止。同时,把他们走私和洗钱的证据打包送给警方和税务局。”
江雪意瘫软在地,涕泪横流:“沉舟,我错了,求求你”
顾沉舟俯身抬起她的脸:“错了?那就用一辈子还。”
他对保镖道:“送她去西山精神病院,窗户封死,每天电击,循环播放昨晚的‘现场还原’视频。让她清醒地活着,每天品尝这份‘礼物’。”
接着,他拨通电话,语气森冷:
“还有,那几个人,进去前先‘招待’一下,把他们对她做的事,加倍还给他们。安排进重刑犯监区,告诉里面的人,他们是因为虐杀孕妇进来的。”
挂断后,他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江雪意:
“至于你,就烂在那里,用余生为你做过的事忏悔吧。”
他抱着玉扣转身上楼,再未回头。
身后,是江雪意彻底崩溃的尖叫,和整个世界的分崩离析。
江雪意被处理后,别墅死一般寂静。
顾沉舟推开我的房门,第一次仔细看这个他从未真正走进的空间。
房间里整洁得过分,几乎没有多余物品。
梳妆台上放着最普通的护肤品,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不少还是我结婚前常穿的款式。
与他送给江雪意的七位数的高定对比刺眼。
梳妆台上没有珠宝,只摆着一个粗糙的木雕小兔,漆都快掉光了——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她在夜市看中的,二十块钱。
他当时觉得廉价,但她喜欢就买了。
抽屉底层,整整齐齐码放着他早年出门随手带给她的小玩意儿:
一枚异国硬币一盒廉价巧克力附赠的卡通贴纸甚至酒店免费提供的明信片。
每一件都像在无声嘲笑他。
“小叔。”顾微微站在门口,声音很轻。
她走进来,拿起那只木雕小兔:
“这个,小婶一直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有次我不小心碰倒了,她紧张地检查了好久。”
顾微微抬起头,眼眶发红:
“小叔,如果小婶真的只图钱,她为什么把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当宝贝,却把你后来给的钱和珠宝都锁在保险柜里碰都不碰?她图的是什么,你真的想不明白吗?”
顾沉舟踉跄着扶住柜门。
他记起来了——婚后的礼物,他只需吩咐助理“按价置办”。
而那些深夜归家时她亮起的灯凉了又热的汤欲言又止的眼神他统统视而不见。
侄女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钝痛地剖开真相:
她珍藏的从来不是物品的价值,而是他早已丢弃的那份最初的喜欢。
他以为用金钱能惩罚一个“捞女”,却不知自己亲手一点点掐灭了这世上最珍视他的光。
顾沉舟彻底垮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是死死攥着那袋染血的玉扣。
不过几天,人就瘦脱了形,胡子拉碴,眼里没了半点光。
顾母实在看不下去,推门进去,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沉舟,别再折磨自己了。为了个女人不值得。”
她顿了顿,终于坦白:
“婚礼那天,车祸是我安排的。五千万,是我逼她收下让她离开你的封口费。我我当时是怕她为了钱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