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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鉴定……”

沈凭说着说着，嘴里散出断断续续的笑来，“亲子鉴定啊，爸，你居然才是卓儿的生父，我他妈看见这一沓鉴定书的时候，知道对我打击有多大吗！”

“卓儿……”

“苏青！”

“你跟我的女人，在我眼皮子底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

“说！”

一连声的质问，吼声越来越重，沈凭的声音里压着粗重的呼吸，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给撕碎，整个人如同疯魔了般，目眦欲裂，死死盯着沈父的眼神里全是恨意。

沈父被他这模样给吓得不能言语，好不容易听清他说了什么，脸上哪里还刚敢有半点怒色，煞白得，可见的心虚。

他慌乱的看了沈凭一眼，视线无法定住，没底气的挪开，抖着手从地上捡起一张鉴定报告。

一目十行的看下来，又慌又乱。

“这些是从哪里来的？岑舒给你的？”

沈凭：“是！”

沈父心思很快活泛开，“她给你你就信，她现在一心想着和你离婚，从沈家脱离出去，这些东西都是她伪造的，为的就是挑拨我们父子关系，这点难道你看不清吗！”

他借着说话时的怒意，企图将沈凭给推开，可沈凭猛地将他给拽紧，怼了把力道，猛地把人给拉到眼前来。

“你当我是傻子吗，不查清楚就来质问你了？岑舒不可能做挑拨离间的事，她既然拿给我看，那就都是真的，我一一去这些鉴定中心凋过底档，她没作假。”

“你糊涂，她就没安好心！”

“好啊，那我信你，我要你的血，还有卓儿的血，我亲自去做一次坚定！”

沈父眼皮跳得厉害，脸上的横肉被牵扯得抖了几抖，“你疯了！”

“敢不敢！”

沈父当然不敢。

那孩子是谁的种，他最清楚不过。

或许是恼羞成怒，他浑身爆发出一股力气，将沈凭给推开，而后扒着床沿爬起来，他想跑，沈凭的声音从后面阴仄仄传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什么时候？”

“你和苏青偷情，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父扶着床沿的手撑不直，他太害怕了，怕得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脑子里过掉多种借口，但极度慌乱下，反而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

沈凭也不催促，可他不说话反而比说话跟可怕，就像个鬼魅似的站在身后，仿佛随时会发疯要了他的命。

“唉……”

沈父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

沈凭眉头紧皱，心凉了一片，咬牙切齿的讽刺道：“你编给我听听，我看你能扯出什么谎来。”

沈父转过身，慢慢坐在床沿，他用力抿唇，似是下定决心。

“三年前，你和岑舒做婚前公证，也去医院检查过，当时你那份检查借口被我扣下了，你还记得吗？”

沈凭拢着眉头，往那个方向想，“你不是说医院把我的结果给弄丢了？”

“怎么可能丢呢，出结果的第一时间，我就让秘书去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