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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药后,那条舌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继续在他口腔里扫荡,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将喝药带来的苦味舔得干干净净。睡迷糊了,或者说亲迷糊了的久迦闭着眼轻唔两声,不知道是抱怨还是撒娇。耳边响起低沉的笑。秦淮在泛着水光的绯色唇上又亲了一口,摸着柔软的头发,柔声哄道:“乖,好好睡吧。”久迦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睛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帘拉上,房门虚掩着,从留出的缝里透进的光亮大概能判断出,现在是白天。头不疼了,只是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久迦记得自己发热时出了很多汗,但现在感到很清爽,想来是昏睡时有人帮他擦过身体。醒来没久迦不知道自己放了多大一个炸弹,炸得秦夫人都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了,她震惊地看向久迦。久迦却是一副仿佛只说了件小事的样子,他无视秦夫人的震惊与秦淮的复杂眼神,径直淡然地抛下又一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