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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正殿，李世民抱着程处亮坐在了凳子上，温柔道：“你这捣蛋包，想跟我说啥啊？还不让你爹进来。

程处亮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

“秦王殿下，不是我挑刺啊，就皇长孙那性子，我感觉平日里高明殿下没少受欺负，殿下那性子温润如玉，可能都不会跟您说，您还是问问吧。

像我这种小官员的次子没地位，挨欺负就挨欺负了，诉苦也找不到人，但是高明殿下不一样啊，他可是您长子，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秦王殿下拜拜，我爹还在外面等我呢，我娘在家做了好吃的，告辞。”

说完，也不等李世民回话，撒腿就跑。

李世民手掌在袖子里己经握成拳，待回过神的时候，己经不见程处亮的身影，嘟囔了一句：“这臭小子，鬼精鬼精的，跟他爹一样。”

说罢，眼底迸发出一丝冷意，走到门口，看着一旁的侍卫，厉声道：“把高明叫来。”

李承乾正在母亲长孙无垢这闲聊，被传唤的时候还一脸懵，父王平时都不叫他，父子俩一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今日这是要有啥事吗？

长孙无垢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你爹还在等你呢，那些趣事回来的时候再跟娘说。

到了秦王府殿的时候，李承乾看到李世民的铁青脸色，心里瞬间咯噔了一声，弱弱道：“不知父王找儿臣有何要事？”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声音冰冷：“今天你和程处亮都干啥了？事无巨细说一遍。”

坏了，李承乾心里暗道一声，却也不敢忤逆父亲，硬着头皮说了一遍。

李世民听完，和程处亮说的大差不差，心中寒意更甚一分：“那李承道平日可有欺负于你？”

“没没有”李承乾结结巴巴回答。

“说实话！”李世民一拍桌子，吓得李承乾浑身抖上一抖，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有有几次。”李承乾低着头，越说声音越小，足足半个时辰，才将记忆里所有的事全说了一遍。

听完儿子说的，李世民冷笑一声：“从西五岁就挨揍，你为何不跟为父说？”

“父王忙，自打高明记事以来，都没好好跟父王像今日这般聊过。”李承乾毕竟是个孩子，原来挨揍不说，今日一股脑全说完之后，突然委屈的哭出声。

李世民看着坐在地上的儿子，心头一软，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儿子：“为父记得原来教过你，挨了欺负就要揍回去，你没记住么？”

“可是可是”李承乾抽噎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先生说礼不可废，毕竟那是皇长兄，长幼有别，亲疏有别，孩儿只是二皇子的孩子，要礼让皇兄”

“典书坊就是这么教你的？”李世民被气笑了，握着儿子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

李承乾偷偷抽出手，点点头：“孩儿并无半点假话。”

李世民伸手擦掉儿子还挂在眼角的泪珠，轻声道：“明日，便不去那典书坊了，咱秦王府也有十八学士，你休息三日，便跟着咱秦王府的学士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