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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长孙伯伯不妨过来坐着说话。”程处亮拍了拍身边的座位,“俗话说的好,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今日贤侄代父教子,长孙伯伯就不用谢我了。”
“敢问吾儿如何得罪你了?”长孙无忌面色阴沉的走到程处亮身边坐下,从桌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让他自己说吧。”程处亮伸脚一勾,长孙冲嘴里的破布条飞了出去。
“爹,你弄死他,你”
话还没说完,程处亮当着长孙无忌的面,一巴掌就抽了上去,随即捡起破布条塞了回去。
“既然令郎说不清楚,那还是由贤侄我来说一遍吧。”
随即,程处亮添油加醋的把承天门大街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长孙无忌听完,脸色更黑。
“不知贤侄伤到没有?”长孙无忌冷声道。
程处亮摇摇头:“那倒是没有。”
“既然贤侄都没伤到,今日弄这一出,是贤侄对我不满?”长孙无忌一双眼满是考究。
“长孙伯伯,此言差矣。”程处亮摇头晃脑:“虽然陛下登基那一日小子我不在场,但是也听说了些事。”
“今日,令郎若是撞的不是我程处亮,撞的是个百姓,是不是有苦都没地方说?”
“陛下尚且爱民如子,长孙伯伯难不成要跟我说道说道?”
长孙无忌一听这话,本就阴沉的脸就差拧出水了,今日这亏,不吃也得吃,一旦上升到为国为民的高度,就连他也得被扒一层皮。
“我知道了,那不知我夫人这,又是为何?”
程处亮一挥手,挥斥方遒:“长孙伯伯,还有了另外一句俗话,慈母多败儿,令郎此举,多半是有了伯母撑腰,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还有一点,今日伯母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揍我,那小侄只能代夫教妻了。”
长孙无忌都快吐血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下两人,惹谁不好,提到程处亮这块铁板上,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知贤侄准备怎么处理?”
程处亮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瞬间换了一副脸面,嘿嘿笑着:“长孙伯伯说这话就见外了,既然长孙伯伯开了这个口,小侄不说点什么,怕是长孙伯伯也心不安。”
“俗话说得好啊,千金买马骨,啊呸,古有孟母三迁,为了孩子,啥都能做出来,小侄代父教子,这一课收个千两白银就行。
“对了,小侄这代夫教妻,也意思意思,收个千两白银就行。”
“你想钱想疯了!”长孙无忌指着程处亮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什么叫疯了?”程处亮一脸天真,手指不经意间掠过桌上令牌:“既然长孙伯伯不愿,那小侄只好明日进宫的时候,把这事拿出来说道说道了。”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总共一千两!”
“一千二百两。”程处亮一把抓过腰牌,“不然免谈。”
“行!”长孙无忌拳头在袖中握紧,长出一口气:“今夜送到程府。”
“二百两现银,剩下的今夜送到程府。”程处亮歪头一笑。
“你别得寸进尺。”
“那咱就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