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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亮亮，这玩意我咋玩不明白呢，这叫什么车来着？？”柴月摆弄着面前的玩意，实在没搞懂怎么玩。

程处亮放下果汁，走到柴月身边，扶起倒在地上的木质自行车，向上一跳，蹬着就骑了起来。

“这叫自行车。”程处亮边骑边介绍着：“只要蹬起来，这玩意就不会倒。”

转了一圈，停在柴月面前，翻身下车：“这玩意本来是准备先扔给太上皇玩的，只是这自行车一旦骑起来，速度不慢，考虑他那性子，可能会骑车去撞陛下，只能作罢。”

说完，朝着石桌子走去，柴月模仿着程处亮的动作，一个翻身上了车，用力踹了两下，车还在原地不动。

不过柴月自小练武，平衡性还是有的，也不至于摔跤，摸索了好一阵，骑得歪歪扭扭，却也动了起来。

柴绍笑着点了一下程处亮的鼻子：“你小子是真没把太上皇放在眼里啊。”

程处亮举起杯子，朝着柴绍遥遥一敬：“放心里就行，放眼里指不定还背后捅刀子，当不得真。”

柴绍面色一变，沉声道：“如今你年岁还小，不过你聪慧，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以后少提。

“多谢姻伯指教。”

夏去冬来，武德九年十二月十六，长安今年第一场雪姗姗来迟。

眼瞅着就要过年，程府忙了起来，或者说是整个长安都忙了起来。

还有半个月，武德年就该彻底的融入历史之中，如今权利交接的差不多，李渊也彻底的走向幕后，朝中也再无人提起这位太上皇。

“处亮，这些东西你给驸马府送去。”程孙氏坐在院子中，整理着年礼，大喊：“程处亮，你再赖床一会你爹回来又要揍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程处亮裹着厚厚的衣裳从侧院走了出来：“这天冷的能冻死人。”

“行了，哪年不是这么过的。”程孙氏指着堆放在一边的盒子：“这是给你未来嫂嫂的，都是些女儿家的玩意，那边是给你未来姻伯的，别弄混了，一会咳咳咳咳”

程孙氏掩着嘴轻咳几声，随即擦了擦嘴，长出一口气：“一会你再去一趟宫里，陛下和娘娘对你不错，马上过年了，去拜个年。”

“去宫里之前，回家拿饭，你大哥在城南门值守，这天寒地冻的，你给送点去。

“对了，太上皇上次来咱家不是说你弄得那茶叶好喝吗？记得带点进宫。”

“还有啊”

程处亮这会上下眼皮打架，后面的完全没听清母亲在说啥，连怎么出门的都不知道。

“程少爷，到驸马府了。”小凳子轻轻掀开帘子，冷风瞬间从车厢外倒灌了进来，程处亮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去敲门，门开了再叫我。”

“门己经开了。”小凳子指了一下驸马府大门，讪笑着从垫子旁的小箱子里抽出一条围巾：“夫人给您备的围巾，就是怕您冻着。”

程处亮摆摆手，进屋和柴绍打了个招呼，东西放下转头就走，回家取餐食，坐上马车，朝着安化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