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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娘子,东西买回来了。”一声大喝传遍了整个县衙,李渊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只见程二十六拉着西头羊,后面跟着两个武夫拉着板车,上面装了不少蔬菜。
武珝跳下凳子,跑了出去,程二十六从兜里拿出一堆碎银子:“一共花了八两银子,还剩了些,蒲州也买不到啥东西了。”
“有点就行。”武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太阳己经挂在山边,用不了半个时辰天就要彻底黑下来了:“快去宰羊,今天先宰两头,剩下的明天再想办法,去城里找几个厨子,过来张罗,顺便吧西冬她们叫过来。”
“是!”程二十六用袖子擦了一把汗,连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转身拉着东西朝着侧院走去。
李渊手里还拿着羊皮卷,皱眉道:“宝鼎县都这般困苦了,为何还要如此破费?”
“没走县衙的账,都是我的私房钱。”武珝拉着李渊的衣角朝着正堂走去:“咱继续,先不管他们。”
“私房钱?”李渊喉头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转身将手中的羊皮卷放回了架子上,又从上面抽了一张羊皮卷出来,默默看着。
一首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后,后院的羊己经烤了个八成熟,一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武珝端起杯子,朝着李渊和李承乾一敬。
“不知太上皇和太子殿下来,宝鼎县也没什么准备的,吃好是谈不上了,只能勉强填填肚子,还请太上皇和太子殿下恕罪。”
李渊摆摆手:“如今宝鼎县的情况朕都看在眼里,能有此餐己经相当不错,日后尔等重心还是要放在这民生百姓身上。”
一众官员朝着李渊行了一礼:“太上皇教导吾等深记在心。”
武珝抬起胳膊,双手举着酒杯:“太上皇勿怪,这粮食还没收,这地方也没什么酒水,如今吾等只能以水代酒,敬太上皇一个。”
李渊端着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笑道:“那便开动吧。”
一顿饭主宾尽欢,虽都不是什么上等的食材,却也在这夜里闲聊中颇增风味。
吃完饭,安顿好长安来的这群人后,武珝走到了院子边坐在台阶上发呆。
没一会,西冬走了过来:“武娘子,您找我?”
“熬盐的事,你跟你两个姐姐说一声,先放一放,等着长安这群人走了之后再弄。”武珝想了想,又道:“还有让城北那片荒地上的庄子建设先停一停,到时候不好解释。
“应该没事吧。”西冬小声道:“太上皇和太子殿下都跟少爷交好,不会出什么纰漏。”
“这话说的。”武珝翻了个白眼:“你跟那什么程大春还是亲姐妹呢,也没见你下手的时候轻一点。”
西冬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武珝看着苏伶仃走了过来,摆摆手道:“你先去把你家少爷身子擦拭一遍,我这安排完事情就要就寝了。”
“哦”西冬撅着小嘴,走到一旁,端了一盆水,朝着厢房内走去,苏伶仃坐在武珝身旁,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武娘子,您说的银票的事,当初程县令跟我说了一些,我该记的都记在这里了。”
“有劳。”武珝接过册子,借着挂在门口灯笼微弱的光亮看了起来,好一会之后,皱着眉头道:“这个什么内经济循环是个啥玩意?还有什么建立信用体系,创立信用锚点是个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