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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绛雪听后默然不语……

次日，七盏琉璃宫灯将绛雪盟的正厅照得通明，白绛雪一袭月华锦袍端坐主位，发间九凤衔珠步摇随着举杯的动作轻轻晃动。

"今日设宴，一贺我绛雪盟立足金陵，二为引荐一位故交。"她玉手轻抬，指向席末青衫男子："这位吴清水吴大侠，曾于..."

"且慢！"

瓷盏在赵清雅手中炸成碎片。她盯着那张蓄了短须的脸，声音像淬了冰："吴大侠？几个月前冷月宫遭极乐谷恶徒围攻那夜，您去哪里了？"

满座哗然，苏玉卿的兽瞳瞬间收缩——他分明看见"吴清水"拇指上的扳指，正是七煞门护法令。

浊浪没有想到冷月宫的赵清雅居然来了这里，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掸去衣上酒渍："赵姑娘认错人了。"

"是么？"赵清雅突然掀开左袖，露出手腕内侧的月牙疤，说道："吴大侠，因为你贪生怕死，使得高宫主被极乐谷的人杀死，冷月宫众多的姐妹们也下落不明，有可能是被押去了极乐谷，也可能……已经死了……"

"够了！"白绛雪拍案而起，九凤步摇震落三颗东珠，朱唇微动，怒道："不管怎么样，吴大侠是我请来的客人，赵清雅，你也太没有分寸了吧？"

赵清雅气极了，怼白绛雪道：“我没有分寸？若不是那天我使用冷月宫的法宝救了绛雪盟，你白绛雪现在哪有资格站在这里？”

说完，赵清雅直接摔杯而去。

白绛雪手扶着额头，缓缓落坐，一瞬间憔悴了不少。

白绛雪的手缓缓从额头滑落，指尖在案几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满座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浊浪轻轻抚摸着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惊疑不定的新弟子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白绛雪身上。

"白掌门，"他慢条斯理地开口，"看来贵派内部，似乎有些...分歧？"

白绛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她抬起眼，眸中寒意凛然："让你见笑了，赵清雅性子急，我也不知道她还认识你，她有些往事终是难以释怀，还望海涵。"

浊浪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无妨，江湖恩怨，本就难分对错。"

夜风卷着残叶扫过练武场，赵清雅正在收拾行囊，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雅师姐！"苏芸第一个追出来，拽住她的衣袖，"你别走，掌门她只是...若你私下与掌门说，她不会生气的，你确实太不顾她的面子了。"

"只是什么？"赵清雅冷笑，甩开她的手，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疤痕，说道："这是极乐谷的人留下的，我还亲眼见到更多的姐妹惨死在他们手下，那个吴大侠关键时刻跑了，我还不能说了？"

我走过来按住苏芸颤抖的肩膀，轻声道："你师姐有她的难处..."

这时，苏玉卿居然跑了过来，轻声对赵清雅说道：“关于极乐谷围攻冷月宫的事，我了解不多，不过……你要是想去极乐谷，我有办法让你去看看。”

赵清雅闻言一愣，打包行囊的双手停了下来，问道：“你认识极乐谷的人，还是说……你就是极乐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