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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距离乐慧贞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
夜。
有骨气酒楼。
长臂走上了二楼。
他到这里的时候,大埔黑、大耳窟、高佬、鱼头标、飞全、梁笑棠六个堂主都到了这里。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社团马仔,则守在窗口和楼梯位置。
“沉生。”
长臂恭躬敬敬叫了声。
沉信一身银色西装,坐在主位,招呼长臂过来。
“长臂,就等你了,来坐下。”
见沉信这么客气,长臂心里就咯噔了下。
沉信这么和蔼,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他来到桌边的空座,坐了下来。
在坐下后,长臂就打量沉信的表情,心里猜测着沉信叫他们几个来,会有什么事情。
沉信拿出两瓶拉菲,放在了桌上。
“笑棠,倒上酒。”
梁笑棠忙起身,为在座的倒上酒。
“这一年多,我当坐馆,大家应该都赚到钱了吧。”沉信笑着问。
“那是必然,跟着沉生一年,顶我在和联胜十年。”长臂率先讲。
“冇错,这两年赚的比以前加起来还多。”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一辈我敬沉生,感谢他带我们发大财。”大埔黑端起来酒杯。
“好!”沉信嘴角轻扬,与大埔黑碰了一杯。
大埔黑一引而下。
其他人都陪了一杯。
把酒杯放下,沉信有些感慨。
“都说富长良心,穷生奸计,大伙赚钱都多了,有时候也该换一个活法。”
“我不想让人一辈子称呼我的人为矮骡子,我打算为社团洗白,未来带兄弟们堂堂正正揾水。”
说着,沉信停顿了两秒,看着在坐的堂主的表情。
半晌,沉信继续讲:
“我打算让你们放弃药丸、黑彩、高利贷的生意。当然,还有面粉的生意,我知道手底下很多人依旧在碰这东西。”
“我这个决定,你们撑不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