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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老断袖,马上就能出宫休息了,还要碰上这种事。
皇帝脸色难看极了,指着张太医的手疯狂颤抖。
“就算不是张太医,”陈青颜道,“你也定然对陛下不忠!”
她的眼止不住的瞟向皇帝。
就算今日一计不成,仍然后患无穷。
今儿是张子善,明儿是不是就是石冷了?
陈青颜娇娇柔柔的跪下道:“陛下,臣妾以为,该滴血验亲。”
我横瞪向她:“本宫孩儿尚在腹中,陈贤妃好狠的心!”
皇帝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出,犹疑道:“这要如何去验?”
只听陈青颜道:“穿腹取血。”
本宫就知!
前朝李贵妃独宠一时,被人诬陷与大臣有染。
孩子尚在腹中,便被穿腹取血。
最后清白分明,却是一尸两命。
若沦落那步,我不死也要没了这个孩子。
陈青颜根本没想捅破我和白安瑾的关系,她只想我死!
皇帝显然也想到了前朝那事,皱了皱眉。
他对我愧疚仍在,却迟迟没说不妥。
我咬着唇无声流泪,凄然一笑:“陛下竟不信臣妾?”
“也罢,”我挣扎起身,直视白安瑜的眼,“这样的日子,臣妾厌了倦了。”
“臣妾一颗真心…自初见起便已完全交于陛下,那日坠湖,陛下如同神明一般救起臣妾。”
“陛下…明明天神下凡是您!相爱相护也是您!臣妾尤不能脱身,凭什么您已经另许他人?!”
“既然如此,”我垂首轻声,“遑说这个孩子,就连臣妾的命也没什么值得的了。”
皇帝下意识起身上前一步,轻声道:“阿婉?”
“陛下,”我说,“是阿婉的错,真心错付、来世别再相见!”
说罢我决绝看向白安瑜,实是给阿瑾递了眼神。
然后猛地朝柱子撞去!
白安瑜高声叫道:“阿婉!”
我动作又狠又快,真撞上去非死不可。
可却有人猛地扯了我的腕子一把,我接力摔倒斜斜碰上柱子。
剧烈地疼痛让人眼前一黑,但我知道。
这一次,算是过去了。
只是白安瑾被皇帝重罚。
因为他没能拉住我,还是叫我伤了身子。
所幸孩子还在。
那一撞叫皇帝又想起了我们的情谊,一连骂了陈青颜好几句恶毒。
陈青颜遭了殃,被禁足关雎宫,还降为陈妃。
当日若是白安瑾真拉住了我,叫人不能看出我寻死的决心。
要遭殃的就是我了。
这样一切都刚好。
阿瑾伤还没好,一瘸一拐的又被指来了我这儿。
皇帝日日都来看我,我装作心灰意冷闭门不见。
一下子就到了生产那日。
都说头胎不好生,所幸上天怜我。
只三个多时辰,就生下来了。
太子出生的头一件事,是被皇帝秘密带走滴血认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