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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成洲扯过毛巾擦干身体,浴室外响起苏桃夹带哭腔的催促声。
“呜呜呜,陆成洲,你洗完了吗?”
“快点出来呀它、它又爬出来了呜呜呜”
陆成洲飞快套上衣服,拉开门,苏桃一下就拱进他怀里,手指着床脚的方向:“在那儿、它在那儿”
陆成洲刚被冷水降温的身体又瞬间燥热起来。
“又爬走了。”他看过去,嗓音有些喑哑。
苏桃趴在他怀里,回头一看,真的又不见了。
完蛋!
“今晚我都不敢睡觉了,我怕它爬到我床上。”
苏桃眼泪汪汪。
陆成洲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儿,沉声低哄:“那你睡我的床,我的床高一点,它爬不上来。”
“我还是怕”,苏桃揪着他的背心下摆,“要不”
“什么?”
“你、你陪我睡。”苏桃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陆成洲喉结重重滚了下:“这是医院。”
苏桃也知道不妥,别说两人只是处对象,就是夫妻,也不会在医院这种地方睡一张床。
比如楼下的那几个家属,都是在旁边陪床。
“可是我害怕呀。”
“你睡床边,我牵着你。”
两张床并排放在一起,两个人都往中间睡,也算是挨在一起。
“那好吧。”苏桃妥协了。
到睡觉的时候,她爬上那张铁架床,侧睡在最边上,双腿蜷着,睡裙下摆自然垂落,裙边刚好扫到陆成洲的腿。
昨晚上两个人手拉手睡的,今晚因为害怕,苏桃一熄灯便拉着陆成洲的胳膊抱在自己怀里,脸往上面蹭,一条腿还往上蜷想搭着,就像抱了个夹腿娃娃那样。
陆成洲只感觉胳膊处不断有柔软挤压,还有细嫩的肌肤在蹭,指尖还不知道扫到了什么地方,软得要命。
他浑身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一动不敢动,心脏在胸腔砰砰砰地横冲直撞。
苏桃还觉得太硬了抱着不舒服,哼哼唧唧一个劲儿地捏来捏去,想把他那些钢铁般的肌肉给捏软点,那小猫力道对陆成洲来说,就跟挠痒似的,平躺着张开手臂随意她捏玩。
苏桃手指都揉酸了,他手臂还是跟钢铁似的,硬邦邦的,苏桃也折腾累了,安心抱着他手臂睡觉。
有陆成洲陪着,苏桃把蜈蚣的事抛到脑后,想起今天方营长的话,她起了点试探心思。
“陆成洲。”苏桃小声地叫他名字。
陆成洲哑着嗓子嗯了声,侧过身,跟她面对面,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如水般流淌过她瓷白的脸颊,那双之前哭过的杏眼泛着水光,如同沁在清泉里的黑曜石。
四目相对,他幽深的眸在夜色中精准地攫住她的视线。
苏桃睫毛颤了颤,将他胳膊抱紧几分,语调柔软又透着几分嗔怪,“给我讲讲你在部队的事好不好?你以前都没跟我说过呢,今天方营长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在考核里面拿了七个单项第一,真的好厉害!”
苏桃眼底闪烁着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