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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男人的气质感觉很干净出尘,不像爱玩风流一夜的人。和骆允镜一样,正经又清高,完全无法接受一点瑕疵的感情。
单少新想起那个让他心痛烦躁的人,俯首含著高真源的唇,恶狠狠的攻掠著,把高真源当作是心里想著的人。
高真源青涩的回应著,感觉到他的手隔著上衣抚著自己的背脊,贴著他的下身已经有硬物抵著。
高真源心想,果然是自己有问题吗?怎么别人都能随时的勃起,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单少新察觉到他的不专心,以为他还在想著别的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被男人,还是女人伤透了心,毕竟他被自己带走时,已经出现醉态。
像是惩罚般的,他用力的捏著高真源的乳头。
高真源发出呜的一声,腰身挺直,微皱著眉头。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别想著别人了,知道吗?”单少新捏著不放,冷冷的望著高真源的脸。
高真源像是从酒醉中暂时清醒似的。其实是他发现,这个男人可能不太适合一夜情,感觉有施虐的倾向。“放我下车。”
单少新怎么可能放开他,紧紧的勒住他的手,强健有力的腿钳著高真源下身。“我的车,可不是想下就能下的。”
车僮代驾紧张的开到了目的地,这豪车并没有隔板,他听著后座两人的动静,双腿挟紧,目光都不敢往后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