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语初从未见过如此森寒可怖的傅司澜。
她被绑在回程的车上,连婚纱都来不及换下,恐惧的泪水早已将妆容晕花。
可傅司澜却像没事人一般,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摘下了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温语初心头一紧,连害怕都顾不上了,挣扎着就要扑过去:“还给我!”
傅司澜面无表情地欣赏着她的惊惶与气恼,忍不住嗤笑:“这枚婚戒才值几万块,一块破石头而已,你还当宝贝?”
“傅家能给你买几千万的珠宝,哪一样不比这个好?”
“温语初,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
被他这样贬低,温语初却第一次生出反抗的念头,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我不在乎它值多少钱”
“只要是我丈夫给的,我都喜欢,我爱他”
话音未落,车内的空气骤然冻结,傅司澜周身寒气弥漫,转过头,幽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你爱他是吗?”
“好。”
他扬手一抛,像扔垃圾一样将那枚婚戒扔出窗外,丢进了高速路中央的车流中。
戒指转眼被车轮碾过,碎成残片。
温语初几乎失声:“你干什么!”
傅司澜压制着她的挣扎,将她强行带回傅家。
他把人扛在肩上,一脚踹开大门,扫过一众错愕的佣人:“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太太情绪不稳?去给她换衣服!”
温语初被强行脱下婚纱,脸上的妆容也被卸去,露出一双清澈却盈满泪水的眼睛。
曾经,这双眼睛总是明亮而专注地凝望着傅司澜,如今,里面却浸满了戒备与哀伤。
她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在发抖:“傅总,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司澜没有回答,而是纠正她:“以后不必叫得这么生疏,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是傅太太了。”
闻言,温语初只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喊道:“我有丈夫了!我已经结婚了!放我走,即白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她说着便推开傅司澜,踉跄着要往外跑,却在下一秒被拽住手臂狠狠摔了回去!
柔软的沙发接住了她,并不疼,但恐惧如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
画面中,周即白被绑在一处废弃仓库里,纯白的礼服早已破烂不堪,整个人浸在血泊中,气息微弱。
傅司澜感受着身下人愈发剧烈的颤抖,看着她眼中几乎溢出的心疼与担忧,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滞痛在胸腔蔓延,但他仍强作镇定,冷声道:“看,你的好丈夫在那儿呢,还想去找他吗?”
疯了傅司澜真的疯了!
温语初知道他发病时会不择手段,却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
一想到是自己连累了周即白,她的泪水便止不住地滚落,嘶声道:“傅司澜,你疯了!这是犯法的唔!”
她从未用这样激烈的语气对他说过话,但这些天她已经不知多少次为了那个男人与他作对。
一想到这一点,傅司澜心底的怒火便愈燃愈烈,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捂住温语初的嘴,对她说:“语初,你该知道,我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如果想让他活着,就乖乖留在我身边,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