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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看到你,只会想到路边发情的野狗,和我死去的孩子。”
裴砚琛身形巨颤,松了手。
双眼通红。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声。
我没再看他,径直离开了。
然而我想要的离婚还是没有办成。
到约定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裴砚琛却突然说自己出差,赶不回来。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手上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足以颠覆整个裴家。
这么多年,他多次暗示,我都装傻糊弄过去。
他不敢造次。
却也不可能放我离开。
所以才找借口故意拖着不离婚。
我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办不成证,但家可以提前搬。
之前走得匆忙,衣服、常用品都在家里。
我开车回了家。
可打开门的时候,却和林楚楚撞了个正着。
她穿着我的睡衣,我的拖鞋。
手上还戴着那串佛珠。
见到我,她没有丝毫惊讶:“哟,姐姐回来干什么?不是要离婚了么?”
我盯着她手里端着的一筐东西,皱眉:
“你在干什么?”
她露出得意的神情:
“你不是都流产了么,以后大抵是不会怀了,这些小孩玩具,你买来也没用,占地方,我拿去丢了。”
看到孩子的东西,我心里依然传来一阵闷痛。
“放下,轮得到你碰?”
我冷冷抢过那筐东西,进了屋。
家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到处都是林楚楚生活过的痕迹。
我向来穿着素雅,而窗台挂着她性感、花里胡哨的裙子。
我从来不吃的榴莲、臭豆腐,现在也能摆在客厅茶几上。
我花粉过敏,现在家里各处摆着娇艳鲜花。
林楚楚也住进了我的主卧,折腾得乱糟糟的。
窒息,压抑。
我强忍着不适,打开衣柜收拾着东西。
林楚楚靠在门口,像一只打胜仗的孔雀。
“哎呀,裴砚琛哥哥现在每天都回家,我都快被他宠坏了~”
“不过啊……还好我年轻漂亮,身体恢复得好,受得住。”
“不像姐姐,像块烂抹布似的,嘻嘻!”
这三个字刺激着我的耳膜。
惊惧的回忆瞬间闪过脑海。
我藏住指尖的颤抖:“你说什么?”
“别装傻了,你被一群人睡烂的事,裴砚琛哥哥可都告诉我了!”
“你对那事有心理障碍,三年后才肯让他碰你,还扭扭捏捏的……拜托,你都是个d妇了,装什么干净人!”
“你也是够心机的,靠这种手段,让他对你愧疚,不敢对你不好。只有抱着我才能放松片刻。”
她举起手上的佛珠,笑得轻蔑:
“是我,亲手取下了他的枷锁,温梨。”
“啪!”
我重重地甩了林楚楚一耳光。
她捂着迅速红肿的脸:“死贱人!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这一下,替我死去的孩子。”
我反手又是一耳光!
“这一下,为我自己。我经历的事情,由不得你来评判。”
我再度扬起手。
准备打醒她个执迷不悟的蠢货。
手在半空,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
本该出差的裴砚琛,居然出现在了家里。
拦住了我。
他神色阴沉得可怕:“温梨,你怎么能打她?”
他甩掉我的手,一把将林楚楚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