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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纥，眼中满是急切。

徐纥略作沉吟，躬身答道：“陛下您想，城阳王与高阳王的怨隙由来已久。此前广阳王元深污了他的小妾，事情闹到御前，正是高阳王从中作梗，才让元深平安无事。后来元深心怀异心，也是城阳王挑头为我们除了这个隐患，高阳王为此大为不满，险些与他撕破脸皮，最终还是您出面才平息了事端。”

“如此种种，足以说明两人已是水火不容。如今您若是顺水推舟，答应城阳王的请求，恢复费穆的官职，便是卖了他一个天大的面子。那费穆本就是私下与城阳王走得最近，您保全他，城阳王必然对您更加忠心。如此一来，我们便等于多了一把制衡元雍的利刃。”

“您私下授意城阳王弹劾时，不必说什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