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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天穆闻言,脸色一沉,当即反驳:“斛斯参军此言差矣!我乃当今天子皇叔,朝廷即便对晋阳有疑虑,也绝不会无故扣押于我!”
“世事难料,小心为上!”斛斯椿寸步不让,语气中满是恳切的担忧,“您不妨想想广阳王的下场!他的身份何等尊崇,最终不也落得身败名裂、惨死异乡的结局?您虽是皇叔,却属远系宗亲,未必能得朝廷善待。”
“若是您到了洛阳真被扣押,难道我们还要再继续派人去询问、去解释吗?到时候,恐怕整个晋阳都会被朝廷牵着鼻子走,彻底陷入被动!”
尔朱荣在主位上静静听着二人争执,见斛斯椿处于上风,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与认同:“天穆兄,斛斯参军所言有理。此事太过蹊跷,确实不可冒进。如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