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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妇人完全没了前几日的愤恨,脸上带着不安,说:“你就告诉我田医师在哪吧,我想问问他…”
“田医师已经被你们赶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你有什么话,倒是可以和我说说。”
方史打断她的话,没客气的说道,妇人听了羞愧,便将实情道出。
“是我家男人。”
“他身体又出事了?”
“不是。”妇人说起丈夫,陷入回忆,又马上惶恐不安起来,说:“他那日从凤火堂回家以后,整个人都很好,干什么事情都很麻利,就是,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呆愣?”妇人也不敢确定,她是从多年相处养成的细微处察觉出古怪的。
“他每天起床就做事,也知道每天要干些什么,可空闲下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