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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道,
“不可否认,他后来或许是不忍,给了瞿鸷正确的药,让我得以复明。”
“但是要我原谅,绝不可能。”
“做错了事道歉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好的事。”
许宾芯瘫软下去,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念叨着,
“爷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许老爷子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瞿鸷和许宾芯,这两个昨晚还缠绵悱恻的人。
如今明明近在咫尺,却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瞿鸷看着我神色复杂,哑声道,
“你就这么恨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重重点头。
瞿鸷凄惨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点了点头,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忽然,他毫无征兆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调解室坚硬的墙壁撞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鲜血,瞬间从他额角汩汩涌出。
傅桉淮几乎是同时将我护在了身后,挡住了那血腥的一幕。
瞿鸷被鲜血糊住了眼睛,他看着我,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
“帮我照顾好那个孩子求你”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警局里瞬间乱成一团,警察们呼喊着叫救护车,迅速处理现场。
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切结束后,我领养了那个男孩。
那个孩子完美继承了他爸妈性格里的恶劣项,搞得我很是头疼。
再他又一次把碗摔碎后。
正在看婚纱的傅桉淮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接着男孩就被保镖狠狠揍了一顿。
再回来时鼻青脸肿,人也老实多了。
我有些无奈地摇头,警告傅桉淮下次不许用这么粗暴的手段。
傅桉淮将我搂进怀里,低笑起来,
“知道啦,老婆,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也笑起来。
我知道,以后我的人生可以自己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