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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篝火在树人部的临时营地里跳动,将一张张疲惫和失魂的脸庞映得通红。
科皮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靠在树上,看着族人们沉默而沉重的分食着苏莱曼送来的熏肉和面包。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他只知道,族人们现在活下来了,而代价沉重,他们都被诅咒了。
所有人都是如此沉默,唯有不懂事的几个孩子追逐打闹,嘴里塞满了食物,发出久违的,含混不清的笑声,他们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现在吃到了丰富的食物。
但在科皮听来这些笑声像一杯滚烫的热水,泼洒在他的脸上,如此灼热而疼痛,自己真是可悲。
为了这笑声,他和他们的父母向平地人的领主屈膝下跪,成了下跪之人,献上了自己的头颅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