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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喷涌,黑烟冲天,整个村庄都被席卷。
维肯站在村庄唯一的土路上,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的船员们正在对可怜的农夫们进行最后的收割。
粮食被粗暴的倒进麻袋,洒在地上也没人在乎,幸存的几头羊发出凄厉的惨叫,腿被折断后扔上板车。
还有几个女人,头发散乱,衣服被撕破,像牲口一样被绳子串在一起,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太轻松了,维肯面露笑容了,他的目光越过这四十多个正在狂欢的同胞,投向他们身后那片沉默轻声啜泣的身影。
三百多个被裹挟的河间地难民,像一群没有灵魂的行尸,麻木的站着,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的草叉和木棍在真正的武器面前,不过是可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