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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莱蒙.莱彻斯特站在自己的军队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寒风吹动他灰白的发丝,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直冲头顶。
那个年轻人,苏莱曼,自己的便宜儿子,正用一种即为熟练的姿态,扮演着惋惜的指挥官,安抚着一群双手沾满亡族鲜血的刽子手。
一切,都和那日在路上推演的场景,一模一样,不,比推演的更加真实,更加冷酷。
莱蒙.莱彻斯特感觉自己不是在旁观一场战后汇报,而是在欣赏一出由苏莱曼亲自编排的戏剧,演员是那些贪婪的骑士,舞台是派尔家族的城堡,而剧本,则是赤裸裸的现实。
他低估了,他原以为苏莱曼只是在利用这些底层骑士,将他们当作一把用完即弃的刀。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