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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鹭滩烂泥遍地,散发着淤泥腐臭的土腥味。
沙汶.波特利将杯中最后一滴劫掠来的酒水灌进喉咙,酒液辛辣,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把沉重的杯子砸在简陋的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该死的葛欧得.古柏勒。”
那个战锤角的蠢货仗着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关系,成为了绿叉河中的舰队指挥官。
竟然把他,堂堂君王港的头领,派到这片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来,把他沙汶.波特利派来劫掠这些零散,贫穷,连像样的女人都找不到的小村庄。
他至今记得,葛欧得说出“掏耗子洞”时,脸上挂着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任何一个长了眼睛的铁种都看得出来,这是排挤,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们,打压他们,让他们在这次伟大的远征中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