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坐在监考位上的陈安,透过高窗落下的斜阳,欣赏着台下考生们的表情变化。方才进门时他们意气风发,如今却是满脸迷茫和局促。
忽然,一声重响在浮躁的空气中炸开。前排一位戴玉戒的考生猛地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嗓音沙哑而带着怨气:“陈康特,戏耍我等作甚!”
话音落下,场内顿时寂静,几十双目光刷地投过来。那些来自泰西的考生虽听不懂,却本能地察觉到空气骤然变紧。
陈安面不改色,手掌在惊堂木上敲了一下,先用汉语冷冷道:“肃静。”又换了加泰罗尼亚语,语气稍微软了些。
接着,他缓缓起身,从台阶上走下去,站到那人身旁,低头俯视道:“你说我如何戏耍你了?”
那考生不服软,脖子一梗,声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