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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杨再兴本在看那把大砍刀,见罗延庆这副模样,忽然低头盯着刀身——刀背厚近寸,刃口却薄如纸,刀柄缠着的鲨鱼皮虽已开裂,却能看出上面隐约的云纹。
最关键的是刀尾,刻着个极小的“杨”字,与他家祠堂里供奉的杨业画像旁的刻字一模一样。
“这刀……”杨再兴的声音也哑了,他想起祖母常说的“你高祖父杨业守雁门关时,这把刀劈开过辽兵的铁甲,刀身上的血锈三年都没磨掉”,“刀身左侧是不是有道半尺长的豁口?是被辽将的狼牙棒磕的!”
掌眼先生彻底惊了,连忙翻看刀身,果然在左侧找到那道旧豁口,顿时对两人另眼相看:“二位竟是罗、杨两家的后人?这对兵器辗转流落多年,老掌柜只知是隋末唐初的名将遗物,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