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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溯很给力,没多久就到了开庭的时间。
期间周暮沉多次来找我求和,他还使出了各种招数,跪在我楼下、让天天对我软磨硬泡、甚至找了私家侦探第一时间通知他我的行踪。
都没能成功。
他才知道,如果我要躲他,他连我一面都见不着。
而此时,周暮沉站在被告席上,却西装革履,激动地望着我。
周暮沉想从被告席上出来,却被法警按住了身子:
“晴月!我知道错了,我求了你那么久你都不见我,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原谅我,我们还是一家人!”
天天也大哭起来:“妈妈,你不能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
“一家人?你把我推进野狼堆里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你的老婆已经死于狼口了,还有天天,你的妈妈也已经死在你捅的刀下了。”
“今天我只是作为受害人的亲属,想看看你这个罪犯怎么被绳之以法的。”
我坐在原告席上,和身旁的裴溯点了下头。
庭审开始,周暮沉所犯的罪,桩桩件件都罗列在证据列表中,投放在大家眼前。
他如何把我推向野狼,如何把我的奶奶绑走、电击,还有恼羞成怒后,把共犯赵漪梦丢进无人区,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犯罪情形恶劣,周暮沉被当庭宣判了死缓。
他身形摇晃了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像是骤然老了十岁。
我带着裴溯路过他时,周暮沉轻声开口:“你就这么狠心,真的不要天天了吗?”
我的脚步顿了顿,嗤笑出声:“没错,你和天天,我都不要了。”
天天冲上来紧紧抱住我的腿:“妈妈,你把爸爸送进了监狱,那我怎么办?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当没人要的小孩!”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周天天,你亲口说过我不是你妈妈,现在如你所愿了。”
“至于你以后,在街上讨饭也好,去福利院等别人领养也好,都和我无关了。”
我不顾身后周暮沉的哽咽,和天天的哭嚎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法庭。
结束了庭审,裴雪第一时间把所有的证据发到了网上。
我的冤情得以昭雪。
网友纷纷为之前对我的谩骂道歉。
外面的天空湛蓝,似乎很久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阳光了。
我向裴溯由衷道谢:“谢谢你,裴律师。”
“晚上给你开庆功宴,就在云顶餐厅!”
阳光照在我们两人身上,裴溯弯下腰施了一个绅士礼:“荣幸之至。”
裴雪从后面窜出来揽上我的肩:“去哪吃饭,带我一个!”
她嬉笑着和我打闹,我抱住她的手臂,也诚恳道:“阿雪,也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她推了我一把:“噫!你真肉麻!”
我们两个的笑声传得老远,裴溯在一旁看着我们笑得内敛。
时光温柔,未来自有万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