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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深夜。
宋砚和柳茹打得鼻青脸肿,最后都累瘫在地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行了,戏看够了,该收场了。」
我让人把他们拖到了院子里。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他们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冻得嘴唇发紫。
「宋砚,你不是最在乎你的官位吗?」
我拿出一份公文,扔在他脸上。
「吏部的革职文书,昨天就已经下来了。你贪污受贿,品行不端,永不录用。」
宋砚看着那份文书,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如今也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狠」他喃喃自语,仿佛丢了魂。
「狠?」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才哪到哪。」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曾经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姜淮,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得嘞!」
姜淮嘿嘿一笑,一挥手,几个手下像拖死狗一样拖起他们。
「去哪?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婆婆惊恐地尖叫。
「听说北边的煤窑缺人手,那种地方,最适合你们这种黑心肝的人了。」
我淡淡地说道。
「不!我不去!我是诰命夫人!我是探花郎的母亲!」
婆婆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宋砚绝望地看着我,突然跪下来磕头。
「阿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你!」
「晚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