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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县长一锤定音。
顾泽远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来人,按照协议执行!”我哥沈战冷冷地补了一刀。
“至于游街,那是封建糟粕,我们不搞。但是,让他们在厂门口跪三天谢罪,写大字报检讨,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太便宜他们了!”工友们齐声高呼。
接下来的场面,极其舒适。
有人立马找来了硬纸板,写上通奸犯、诬陷犯、流氓厂长几个大字,挂在了顾泽远和林小雅的脖子上。
顾老太也没跑掉,被挂了一个恶婆婆的牌子。
这一家三口,被押到了纺织厂的大门口,齐刷刷地跪成了一排。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过去。
“呸!丢人现眼的东西!叔嫂通奸!”
“还厂长呢,我看就是条狗!”
“可怜沈家那姑娘,差点就被毁了一辈子!”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心中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
事情处理得雷厉风行。
顾泽远被当场撤职,随后被移送公安机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流氓罪加上诬陷现役军人,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林小雅作为从犯,且有通奸行为,同样逃不掉牢狱之灾。
至于那个孩子,在看守所里能不能保住,就看她的造化了。
至于顾家的家产,全部充分。
当然该补偿给沈家人的不会少。
当晚,我和哥哥就搬进了那套原本应该是我“婚房”的小红楼。
所有的喜字都被撕了下来,顾家的东西都被扔了出去。
坐在宽敞的堂屋里,看着哥哥额头上包扎好的纱布,我心里一阵酸楚。
“姐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差点害了你。”
如果不是我要嫁给顾泽远,哥哥也不会特意赶回来参加婚礼,更不会遭受这种羞辱和危险。
沈战正在擦拭她的军功章,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柔和下来。
“傻丫头,说什么呢。”
她放下东西,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当年我爸妈走得早,我差点就被婶婶卖给老光棍,是沈伯父沈伯母救了我,把我接了过来。”
“知意,你就是我亲妹妹,只要能护住你,别说被误会,就是真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眼泪夺眶而出。
姐姐为了我,放弃了女孩子的柔美,把自己练成了钢铁汉子。
甚至在性命优关的那一刻,她担心的依然是我的安危。
“哥不,姐!”我紧紧抱住她,
“以后换我来守护你。我们姐妹俩,好好过日子!”
沈战笑了,眼角泛起泪光:“好,咱们姐妹俩,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