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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停住了。
他保持着挥刀结束的姿势,身体前倾,日轮刀的刀尖停在离锖兔脖子只有一寸的地方。
刀锋还在微微颤动。
炭治郎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后怕。
如果他刚才再往前一点,如果旋转的力量没有控制好,如果锖兔没有保持站定,这一刀可能会砍中脖子。
两人都站着没动,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炭治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锖兔的呼吸相对平稳,但也比平时快一些。
然后,锖兔的左肩,羽织被划开的位置,慢慢渗出血来。
炭治郎刚才那一刀不仅划破了锖兔的面具,也划破了羽织和下面的里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大概三寸长,不深,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