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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
四周的枯树枝像是被墨染过,新叶疯长着,绿得浓稠,密不透风地遮着天。
连正午的日头都只能漏下几缕碎金,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阴影吞了。
男人已经在这片密林里走了十几分钟,虽然脚下的路总在变,但他却次次都回到了原地。
他终于停下脚步,指尖捏住帽檐,缓缓向上抬了抬。
帽檐下露出的眼睛,让周遭的绿意都仿佛暗了暗。
那是双纯粹的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瞳仁与眼白融成一片,望不见丝毫光亮。
此刻,这双眼睛正扫过眼前的树影。
“迷阵?”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进静水,惊得周围的虫鸣都顿了半秒。
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忽然改了方向,刚才还在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