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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萝拉翠绿的眼瞳中倒映着那五光十色的光彩。
可她翠绿的瞳仁却没跟着这些光彩晃动,眼睫轻轻垂落时,视线始终牢牢锁在城墙之上那几位海神祭司的身上。
他们垂首躬身,黑袍的下摆垂在墙面上,手里的海兽骨杖抵着砖缝,嘴唇飞快地翕动着。
祈祷声压得极低,却像从深海泥沼里爬出来的藤蔓,顺着风缠上奥萝拉的耳廓,每个音节都裹着刺骨的阴冷。
那不是虔诚的祝祷,更像某种诅咒。
每个音节都像是裹着深海的阴冷,听得人指尖发僵。
他们每念出一个词,空气里的海腥味就浓一分,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往人的鼻腔里钻。
比战场上的腥气更重,更黏腻。
奥萝拉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随即眉头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