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少徽的死讯传回侯府时,婆母再次吐血。
我是孝顺的主母,当即请太医施针才从鬼神手里抢回了她的性命。
她眸光涣散,气若游丝。
四处寻找姜允姝的影子。
我俯身凑在她耳边,看似亲昵,却字字诛心道:
「她在为你儿子哭丧呢。」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果,是你算计人心遭的报应。」
婆母唇边抖动,呜呜咽咽,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笑意加深,一字一句道:
「没错,他是我杀的。为了让他应誓!」
我俯视着她的挣扎、呜咽和愤恨,畅快至极。
而后,轻轻开口:
「你多么强势,如何会因楚少徽的寻死觅活让我进门?你要的,是我的产业与银钱吧。」
「我日日请安时,你院子里给我奉的茶里都带着损气血的药。我若生产,便是一尸两命,对吗?」
「可惜,你等了三年,等到侯府已然入不敷出,我还活得好好的。既不肯用家业填侯府,也不愿主动为你分忧。你便生了恨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来娘家侄女跟我打擂台。」
「你想如何?逼我对她出手,顺理成章休了我白占产业,还是借着她的手要了我的命强占荣华富贵?」
我在婆母的震颤与惊恐里,自衣袖掏出了一支箭。
那是我南下为她求药时,她买通悍匪送我的毙命之物。
可惜了。
银钱比不过我,手段更逊一筹。
她的算计,落了空。
「你也是一步步靠着手段走到如今的厉害女人,怎就不知,我形单影只走到今日,靠的并非心慈手软。」
我为她盖好锦被,真诚道:
「我娘教我的,彼此利用,技高一筹者才能盆满钵满体面离场。体面的是稳占侯府的我,离场的是一败涂地的你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