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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展会结束后就彻底从以前的家里搬出来,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展会结束后的程写明,‘全部收益用于支持独立女性艺术家,决策权归属孟茹心女士或其指定人’。”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第二天,顾舜之亲自送来了基金的最终版本。
他站在我面前,姿态卑微:
“我知道这什么都弥补不了。这只是废物利用。”
他的声音很轻:
“或许,能帮到下一个不被理解的‘孟茹心’。”
我翻看着文件,那些数字让人震惊:他几乎倾家荡产了。
抬眸看他:“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审核,如果合规,基金可以成立。”
我合上文件,“但决策权我会转交给专业的女性艺术家委员会。”
顾舜之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黯淡。
他点头:“好,都听你的。”
“顾舜之。”我站起来,看着他,
“别再做这些事了。你的忏悔,是你的功课,不是我的。”
顾舜之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背影佝偻,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