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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大齐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这种繁荣属于赵家。
赵家钱庄开遍各国,连边疆胡人买羊买马,都要用赵家代金券。
皇帝成了最清闲的帝王,每天只需在大臣奏折上盖章。
剩下的,赵家管理团队自会处理。
我决定辞官了。
这宫里待久了,也觉得俗气。
临走前,皇帝亲自带人送我到朱雀门。
“爱卿不,满营,你真的要走?”
皇帝看着绵延数里的赵家车队,神色不舍:
“朕可以分你一半江山。”
“江山太重,不值钱。”
我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对他摆了摆手。
“陛下,欠条我留在盈华宫了,您慢慢还,利息我给您打八折。”
“若是什么时候又没饭吃了,记得写信给赵家钱庄,我会派人给您送两屉肉包子。”
皇帝苦笑,对着马车深深作了一揖。
大臣们跪满了朱雀大街。
马车路过城东的贫民窟时,我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他穿着破烂的洗涤婆子衣服,怀抱空碗。
对着街边算盘大声念情诗:
“若是真的有才情又岂在铜臭中”
沈清河。
他还没死,却已活在一个只有清高和诗词的世界里。
在这个人间,他成了幽魂。
我随手撒出一把银票。
全城百姓欢呼雀跃。
钱币飞舞中,沈清河被疯抢银票的人群撞倒在泥潭里,他怀里的碗被踩烂。
“走吧,爹还在扬州等我回去数钱呢。”
马车远去,尘土飞扬。
从此,大齐的江山,不论换多少个皇帝,改多少个朝代。
那赵氏金钱,将永远支撑着大齐。
财神归位,众神回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