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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郑念娣,你弟弟明天升学宴,你过来帮忙,这边人手不够。”
妈妈的话语很生硬,不可拒绝。
我晚上跟店里请假,店里说要提前一周休息,明天回去算旷工,扣三天工资。
我没办法,只能说好。
三天工资和父亲的毒打,我还是分得清的。
回到家,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油烟味。
熏的我格外难受。
由于我呼吸困难,一直咳嗽不停。
“咳咳咳!你要死啊?”
母亲穿着围裙,拿着锅铲。
我尽量抑制住咳嗽。
郑宇在房间里抱怨:“哎呀!烦死了!好吵啊!影响我学习了!”
爸爸听到后,对我说,“你进你屋子里去咳。”
我的屋子被填满了杂物,还有我之前给他们买的衣服,灰尘布满每个角落。
床上没有被子。
我没有找他们要。
之前回家也这样,我找他们要被子,他们说将就一晚上就行了,用被子还得洗。
我躺在木板上,胸腔越来越闷。
我忍不住地咳嗽了很久。
门外发出一句不耐烦的:“啧。”
鼻腔里涌出血液,像溪河一样,源源不断。
我捂住口鼻,拿起一包纸巾,堵住鼻子,使劲擦拭,不敢让血液落在地上。
隔壁房间传来弟弟的声音,“支援啊,法师在干嘛?不会打信号吗?会不会玩啊?”
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