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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低声呢喃:“我对念念的了解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怕黑。”
所以她在我的尸体两侧放了两颗夜明珠。
蒋雪给我整理好后,又道:“阿姨,您知道她为什么怕黑吗?”
妈妈摇头。
蒋雪走近妈妈,“您还记得吗?她七岁的时候,您和叔叔要去市里打工,带走了郑宇,嫌弃她麻烦,将她丢在老家四伯家当了一年的留守儿童。”
妈妈抓着头发,“我怎么不知道!”
蒋雪淡淡地道:“她曾经像您求助过,您让她别惹事。”
是啊。
那年夏天,我向往常一样回到床上睡觉,堂哥打工回来就看到了我。
在我熟睡时闯进我的房间里。
他捂住我的嘴巴,禁锢我的双手。
夜深十二点,伸手不见五指,自此之后,黑夜的恐惧笼罩了我的一生。
疼痛和屈辱交加,以至于我后来都一直抵触爱情。
我第二天打电话给妈妈,试探性问:“妈妈,我有个同学,她寄人篱下,被那家的儿子骚扰了,她问我她该怎么办,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了爸爸的声音,“肯定是你那个同学穿着暴露,不知检点,你离她远点。”
妈妈开了扩音器啊。
她经常这样,我给她打电话她就开扩音器,从来不尊重我的隐私。
我难过了一会,又问:“妈妈呢?妈妈觉得该怎么办?”
妈妈冷冷地说,“别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不会问她自己的妈妈吗?问你有什么用?别再那边给我惹事!”
我“哦”了一声。
爸爸说,“这种事情传出去脸都丢尽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跟你说的,她爸妈估计都羞愧难当了。”
“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妈妈说。
我不知如何回答,得不到理解的我选择了闭上嘴巴。
那是堂哥的家,他有我房间的钥匙,我要怎么保护自己。
蒋雪发出一声叹息。
妈妈自责地道:“我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她说的是她自己。”
爸爸从门外大步走进来,眉头紧皱,怒气冲冲,“你说什么?我女儿被那个小子骚扰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为我愤怒的样子。
那样的狰狞。
我坐在自己的棺材板上。
我就说吧,这件事能气的他想sharen。
他果然去找堂哥了。
后面听亲戚说,他把堂哥打的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