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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几乎没办法继续工作。”
“如果不是苏杭,今天或许我都没办法坐在这里讲话。”
说到这,周观霁的脸上满是愧疚自责。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变成这样”
他再也没有央求我回去,落寞转身。
周观霁再也没有打扰过我。
我也没有再刻意想这件事。
没过多久,团队里来了一个覆面的新人。
导师说,新人是来赎罪的,他被火烧毁了脸,还是个哑巴。
我和队长都对这个覆面的新人照顾有加。
可每当他看到我们两个,就想被烫了一样快步离开。
队长苏杭宽慰我:“或许只是因为他害怕受到伤害。”
我们继续进行科研之路,但心理实验并没有那么简单,偶尔还会有当地人重金送来失控的病人。
这天,我在为精神分裂病人做治疗。
可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吸食了什么东西,变得异常恐怖。
他盯着天花板,惊恐不已:“我听到他的声音了,他要来杀我!”
随后他挣扎,从连着线的仪器里挣脱。
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他撞倒在地,腰部狠狠撞上尖锐的墙角。
疼痛逼得我几乎眼前发黑,可下一秒他的行为吓得我停止了呼吸。
他拿着一把匕首到处乱捅。
看他的样子,几乎已经是完全失控,大脑里估计已经病变了!
可我没办法呼救,甚至不能发出声响刺激他,否则尖锐的匕首就会指向我。
我随手拿起几个东西,往治疗室门的方向挪动,随后将东西砸向对面。
趁他被吸引,我快速跑向治疗室,却在即将离开时被他狠狠钳制住。
这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覆面的那个小伙子很快拦住了发狂的病人。
我这才清清楚楚看清他的眉眼,和周观霁一模一样。
可还没等我惊呼,他的后腰便被那人狠狠捅进去了。
我眼疾手快拿起一支镇定剂打在他手臂上。
前来支援的队友直接将他钳制住。
苏杭因为任务外出,匆忙赶回来,面色苍白。
见我没事,苏杭终于脱力跌坐在地。
我们手忙脚乱将覆面的小伙子送进医院。
医生拿下面具的那一瞬间,正是周观霁。
饶是已经决定和他好聚好散,可他又一次救了我,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这么久以来,他都是在守护我,或者说考察苏杭对我好不好。
手术室的灯终于转绿,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周观霁转到重症监护室,紧紧闭着双眼。
我趴在玻璃窗外,后怕、自责和无措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但我很快被一双大手搂住。
“别怕,芊音,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找顶尖团队救治他的。”
再也忍受不了巨大的压力,我转过身扑进苏杭的怀里放声痛哭。
饶是心理已经开始康复,面对暴力时的恐惧还是令我动弹不得
团队果然找了顶尖团队治疗周观霁,虽然失去了一颗肾,但好歹抱住一条命。
我和团队的伙伴轮班守着周观霁,终于在几天后,他醒了。
他声音嘶哑:“对不起,芊音,我不应该待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