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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既然已经做了,那就要承受代价,毕竟皇权不是那么好挑衅的。
“清南伯,你曾为礼部左侍郎,这朋党抗旨,忤逆君父,当如何处置?”
对于梁储等人的辩解,朱厚照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刘春,声音冷漠道。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春只觉得头皮发,朱厚照这是要sharen,而且还要他来当这把刀啊,要知道朱厚照说的两个罪名都不是小罪。
一个结党营私的朋党罪,一个忤逆君父的欺君罪,这两个罪名往严重了查,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只是头皮发麻归头皮发麻,刘春还是躬身道:“启禀陛下,结党营私和忤逆君父乃是死罪,请陛下圣裁。”
听到死罪两个字,跪在地上的梁储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