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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录像里,周安澜拿出一沓钱扔在工地老板的桌上。
“扣了周晚晚的工资,顺便让你的兄弟们好好招呼她一顿。”
然后就是我被一群壮汉拳打脚踢。
无论我的呼叫声多么声嘶力竭,也还是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就在我被打得奄奄一息时。
周安澜拿着尖利的玻璃,狠狠刺向我的后背。
面容阴狠,与平时楚楚可怜的样子天差地别。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周家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了!”
接着画面一转,周安澜让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将正在发传单的我拖入小巷。
看到这儿,所有人已经目眦欲裂。
但一幕幕画面如流水般陆续呈现在眼前:
周安澜与管家私通,诬陷我给她下药。
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她放火想要烧死我。
偷走爸爸的遗物,将我骗到赌场。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对我的陷害。
所有人都泪流满面,眼里全是悔恨。
哥哥一脚将周安澜踹倒在地,大声怒斥:
“晚晚是你的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可知你从小占的,都是她的身份!”
接着扑在我身体旁失声痛哭。
“我们都被你蒙骗了,都是你害了她。”
妈妈狠狠瞪着她,眼神充满恨意。
“我只让你扣了晚晚的工资,没让你打她,更没让你派人欺负她!”
周安澜摸着被踢痛的胸口,癫狂大笑起来:
“要怪就怪你们从来不愿意相信她,与其说是我害死了她,还不如说是你们递给了我一把捅向她的刀!”
“明明可以一碗水端平的,偏要只顾一个而忽略另一个,你们活该!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你们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我也找不到机会害她呀,所以,你们才是害死她的凶手!”
妈妈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江宴离抱住头,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哥哥一拳拳击打墙壁,打得手血淋淋的也不停下。
我看着周安澜癫狂的笑声,心里已经麻木。
原来我假死那三年遇到的苦难,都是周安澜搞的鬼。
但她说的没错,都是因为他们对我的不信任,才使得周安澜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说到底,也只是因为不爱吧。
如果真的关心我,又怎么没有发现我日渐消瘦的身体。
苍白的脸色和明晃晃摆在房间梳妆台上的癌症诊断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