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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淮生的世界在持续坍塌。
公司被收购,他名下的资产被合伙人一步步蚕食。
他无心应对,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寻找我上。
可他甚至不知道我现在叫什么名字。
他开始出现严重的失眠,自闭症旧病复发。
他不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再打手语。
他把自己关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前放着我留下的日记和那张b超单。
助理劝过他无数次。
“傅总,你至少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不去。
“我不配。”
这是他三个月来说的唯一一句话。
有一天,律师突然联系他。
“傅先生,有人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追究您在bangjia案中的刑事责任。”
“举证材料非常完整,包括那些混混的供词、医院的病历记录,以及现场的监控录像。”
“提起诉讼的人……是童溪月。”
傅淮生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我认罪。”
律师急了。
“傅先生,这个案子如果认罪,最少判三年,我们可以争取……”
“我说了,我认罪。”
他已经彻底累了。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那条雾蓝色的领带。
菱格蓝纹。
是我帮他挑的最后一件东西。
庭审那天,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网上直播的观看人数超过了五百万。
傅淮生站在被告席上,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法官宣读了起诉书。
bangjia罪从犯,故意伤害罪。
证据链完整,被告人当庭认罪。
判决结果:有期徒刑四年。
旁听席上有人鼓掌,也有人骂他活该。
傅淮生全程没有说话。
直到被法警带走之前,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旁听席。
他在人群里寻找一张脸。
最终,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