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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爷爷留下的信和那张老照片,在空荡荡的旧屋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我眼中的泪痕已经干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冽与清醒。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金钱与偏心的家庭闹剧,却没想到,这是一场长达二十六年的骗局。
既然没有血缘这层枷锁,那我动起手来,便再无半分心理负担。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林律师,之前的诉讼请求全部推翻,我们要追加一项刑事控告。”
“我要控告陆大强和赵桂兰侵犯监护人职责。
以及非法侵占我亲生父母留下的抚恤金,并以此起诉撤销当年的收养关系证明。”
当年我父亲在工地出事,赔偿款数目不小,却全被陆大强两口子吞了。
他们用我父亲的买命钱盖了老家的房子,供陆明读了昂贵的私立学校。
而我,却在他们的打骂和洗脑中,活成了一个自我牺牲的提款机。
我拿着这些证据,并没有立刻去法院,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
陆明此时正躺在病房里装模作样地输液,试图用“zisha未遂”来博取同情。
赵桂兰和陆大强守在床边,见到我进来,赵桂兰立刻跳了起来。
“你还有脸来?你看看你把你弟弟害成什么样了!”
她冲过来想扇我巴掌,却被我反手死死扣住了手腕。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赵桂兰,你确定陆明是你唯一的儿子,所以就能随便吸我的血?”
赵桂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你什么意思?你是我生的,不帮他帮谁?”
我冷笑一声,将那张泛黄的照片甩在她的脸上。
“别演了,我亲生母亲的照片就在这儿,你们当年的邻居还没死绝,要不要我带他们去对质?”
赵桂兰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
陆大强更是吓得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里只觉得恶心透顶。
“你们吞了我爸妈的赔偿款,还要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这笔账,我们要当着法官的面好好算算。”
陆明在病床上听到这些,也顾不得装病了,翻身下床,语无伦次地求饶。
“姐,不对,陆晚你不能告我们,告了我们,我就全完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哭喊,转身走出病房,身后是赵桂兰绝望的尖叫声。
这只是个开始。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真正的惩罚,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