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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舒欣完全不介意。
她无所谓盛少游在外头怎么花心,怎么玩,只要不彻底分手,其他都无所谓。
可是最近,舒欣发现,盛少游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走神看手机。不是在发微信就是在刷朋友圈。
盛少游其实不太爱刷朋友圈,每次刷,十有八九都是在看一个叫花咏的人。
而这个花咏,生了一张令舒欣深感威胁的漂亮脸蛋,看气质大概率也是个。
和被过分的危机意识困扰的舒欣一样,盛少游最近也不太舒心。
从上个月起,原本日日都会准时出现在前台的小饼干,便总是失约。花咏朋友圈的下班时间越来越晚,分享的动态也开始变少。
每天一次的饼干,逐渐变成了一周三次,一周两次
今天是这周的最后一天,但盛少游仍然没有收到他的饼干。冷着脸翻看花咏的朋友圈,发现花咏的动态停在四天前,内容是抱怨下班太晚,等了一个小时才打到车。
盛少游隐忍再三,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发信息问他近况如何。
意外的是,一向回复很快的花咏一晚上没回,直到
花咏的行李非常少,盛少游找的搬家公司没起到什么作用,四个壮汉抬两个行李箱,十分钟就全搬完了。
房东是个中年的女性,来开门时不耐烦地甩着钥匙,上下打量着站在花咏身边的盛少游,看花咏的表情又是鄙夷又是羡慕。
漂亮就是不一样,才三个月,连帮他搬家的都换了一茬,不仅都是s级的,看起来还都相当的有钱!
要不是提前收了封口费,她真的很想当着这个的面戳穿他,这个水性杨花,非常邪门!租了房子却从来不住,况且三个月前,帮他拎箱子搬进来的,明明是另外一个也很高大俊美的!
盛少游口中小公寓其实一点都不小。目测面积超过三百平,明亮又宽敞,比花咏租的那间要好上几万倍。
进了门,看到这间所谓“小公寓”的全貌后,花咏显得更迟疑了,他好几次欲言又止,仿佛做了个光想一想都觉得奢侈的梦。
盛少游指挥搬家公司把花咏的行李放去行李间,倚靠在门上和看起来犹犹豫豫的小兰花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