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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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爸爸僵住了，他仓皇的痛呼哀嚎：

“啊！我的昭昭！”

他踉跄着快步上前跪在我面前。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我脸上。

我不断地呛咳，鲜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

目光散乱，眼前灰蒙蒙的。

我伸出手，在虚空中抓握呢喃：

“妈妈”

爸爸俯下身，趴在我耳边倾听。

他猛地一颤，像被击垮了一样。

爸爸抬起头，朝苏婉清嘶吼：

“快打！”

苏婉清却捂着嘴，一动不动。

她得内心在呼唤：

“谢昭昭，你快去死吧，死了就好了，死了就没有人跟我的孩子争了。”

爸爸看她没反应，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他的声音发抖，报了三次地址才说清楚。

挂断电话后，他双眼赤红地瞪着苏婉清：

“昭昭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百倍奉还！”

苏婉清的脸瞬间白了。

她这才温柔小意的来挽回：

“临渊，我刚刚只是被吓到了”

却被爸爸狠狠推开，踉跄着撞在门上。

爸爸没有再管她。

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昭昭，你会没事的，你相信爸爸。”

“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求你了，再坚持一下！”

我不断地呛咳，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来染红了他的手。

爸爸痛苦地流泪，声音绝望：

“医生呢？医生怎么还不来！”

“都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说那些话。”

“昭昭，你听见了吗？爸爸求你了，再坚持一下！”

救护车的声音终于从远处传来。

领头的医生看见我浑身是血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蹲下来迅速检查了我的瞳孔和脉搏，脸色一变：

“颅内出血严重，马上送抢救室！”

担架推过来，我送往医院抢救室。

爸爸无力的跪在门口，浑身颤抖。

苏婉清跟了过来，伸手想扶他：

“临渊，地上凉，你先起来。”

爸爸一把甩开她的手：

“滚开，别碰我！”

他抬起手，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

“都怪我，是我把昭昭逼成这样的，我不是个好爸爸。”

他将额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血从额角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老天爷，求求你别抢走我的昭昭，我愿意替她，我求求你了！”

他跪在那里，无力地哀嚎。

过了很久，爸爸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他整个人摇摇欲坠，对着身后跟来的保镖发令：

“把沈知意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昭昭出事了，她还躲着不露面，她配当妈吗？”

一个路过的医生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爸爸，皱了皱眉：

“沈知意？谢昭昭？”

“你是他们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