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路菲伸了伸懒腰。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让我知道。原来失去他更能让我看清楚,我原本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他变了……变得……” “为了目的,什么都无所谓。” “嗯。我不知道他那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可以说服自己放下了。”路菲仿佛松了一口气。 路菲一路躲躲闪闪的终于爬进了木初野的车子里。“艾玛,怎么这么多记者?”说着将帽子摘下来,狠狠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来。 “怕么?”木初野远远地就看见了全副武装的路菲,只是静静的看着觉得有些搞笑。 “当然怕。”路菲狠狠的刮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说着话的某人。“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么?”死猪不怕开水烫。 ...